“糊涂？难得糊涂，好名字啊。”李杨语带讽刺地道。

“谢谢您老夸奖，您老是不是签个字，我好回去交差。”胡涂把公文递过来，大体就是说将如意楼划归李杨所有，而且继续经营原来的业务，当然其中也有一些见不得光的业务内容。

“好了，顺便问一下，胡威你认识吗？”李杨签字时笔走龙蛇，也不管别人认不认得。

胡涂看着李杨签的字上下左右、翻过来复过去地看，就是看不出到底是什么字，正在仔细辨认着，听到李杨问话，忙把公文合上，道：

“那是我兄弟，怎么您认识？”

“哦，没什么，见过一面。好了，你看是不是先把周围这些人撤了，这么多人围在这里，不大好看。”李杨道。

“是，是，那是应该的，集合，集合。”胡涂名叫糊涂，实际却精明得很，天闲下了逐客令，他可不会再不识相。

看着这群兵不像兵，匪不像匪的人离开，韩诗雅悄悄问道：“李杨，你真的要经营如意楼吗？”

“你没看出来，如意楼除了表面那些生意，还兼着不少见不得光的交易，比如像你姐姐那种。你别看他们这么大方，店里都是他们的原班人马，根本不是我们能控制的。他们只要每个月从赢利里拿出一部份零头分给我，就可以堵住我的嘴，让我不方便再去生事，这么便宜的事他们何乐而不为？”这种老掉牙的伎俩，李杨实在看的太多了。因为在仇松看来，人没有不贪财的。善财难舍，如果如意楼变成李杨的产业，即使还弄些见不得光的皮肉生意，李杨也只会睁只眼闭只眼。即使李杨想闹，因为业主是李杨。真闹大了直接给李杨扣顶大帽子，还能顺手找个背黑锅的。

“你既然知道，还”韩诗雅对于那个害了姐姐的如意楼实在没好感。

“这你就不明白了，纵观上下五千年，任何一个国家，从大禹开始，这种皮肉的勾当就一直存在。既然这样，不如好好控制，这样至少不会出现韩诗慧她们那样，被人彻底摧毁自我的玩偶，像她们那种类型的人生命是很短暂的，即使保养的再好，也不过活到四十多岁，就会因为年老色衰而被当成垃圾丢掉。”李杨道。

“哎，我说不过你，说到诗慧，你真的没办法帮她们吗？”韩诗雅问道。

“我什么时候骗过你，是真的没办法。”李杨目光闪烁地道。方法是有，可是所要牵扯到的人或事实在太多，那样做的话，对诗慧两姐妹未必是好事。

“不知道她们俩今天情况怎么样了。”花语打开门，昨天她和天闲一夜没睡，在大厅陪着花明心说话，静君姐妹的喘息声一直响到早上三点，这会儿倒是安静下来了。

房中诗慧姐妹睡得很是香甜，两人玉白的身体纠缠在一起，表情上露出一点婴儿的纯真，可惜夹杂着的气息破坏了这份童趣。

“她们最近也很累了，特别是昨天算了，让她们睡会吧。”李杨悄悄退出去。韩诗雅听李杨说到“她们昨天很累”时，脸没来由地红了一红。

“李杨，李杨，今天那么多士兵围住这里，有什么事啊？”一直担心李杨的除玉蟾看到士兵散去，急忙来看李杨。